第十二届全国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运动会竞赛项目丨陀螺

❖河南省洛阳市新石器时代聚洛遗址发掘出土的石陀螺。(中新社发 张晓理 摄影)

小小的陀螺,犹如一扇窗口,呈现了诸多史前文化源起中华大地、遍布南北各方的勃勃生机,展现了早期中华文化圈满天星斗、交流互促的壮美景象,见证了中华文明多元交融、汇聚一体的宏大史篇。

中国有五千多年的文明史,陀螺“独步江湖”、穿梭古今。然而,其名称在浩如烟海的史籍中却鲜见提及,究其原因,大抵有二:一是名称前后不一,叫法各地迥异,故后人难以考证;二是作为儿童之戏,难登大雅,故少有记载。

北魏贾思勰《齐民要术·种榆白杨》载,“梜者,镟作独乐及盏。”梜榆树,可旋削制成“独乐”或小杯。著名农史学家缪启愉校释曰,“‘独乐’,即‘陀螺’,小儿玩具。” 这是目前关于陀螺最早的文字记载。

日本的陀螺亦称“独乐”。其中以博多地区一种以铁棍为轴心的陀螺最为著名,称为“博多独乐”。日本福冈县网站关于“博多独乐”有这样的表述,“大约1300年前,从中国传来了儿童玩具——竹制唐陀螺。”可见在唐朝,陀螺仍称“独乐”,并在日本一直沿用至今。或许因“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唐朝之后“独乐”一词就再未出现。

❖日本京都工匠制作传统陀螺。(视觉中国 供图)

小小的陀螺,犹如一扇窗口,体现了中华文明亲仁善邻、协和万邦的一贯处世之道,体现了中华民族天下为公、天下大同的高远社会理想,体现了中华文化渊源流长、福泽四方的强大生命力和影响力。

在唐朝,文学家元结在《恶圆》一文中写到,“元子家有乳母,为圆转之器,以悦婴儿,婴儿喜之”。元结家里有位乳母,制作了一个圆转玩具取悦小孩,小孩很喜欢。“圆转之器”,应为手旋陀螺。文中把陀螺与“圆滑”相联,以“恶圆”厌之,虽颇有牵强,但却彰显了中国古代文人宁折不弯的高尚情操。

到了宋朝,周密《武林旧事》载,“若夫儿戏之物,名件甚多,尤不可悉数。如相银杏、猜糖、吹叫儿、打娇惜、千千车、轮盘儿。”其中“打娇惜”,就是用鞭子抽打的陀螺;“千千车”,则是以手旋转的陀螺。

❖宋代苏汉臣《婴戏图》下端,两名孩子玩的就是“打娇惜”。(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到了明朝,首次出现陀螺一词,特指鞭打陀螺。“陀”有倾斜之意,“螺”代指圆锥形物体,生动呈现了陀螺静止时的形态。《帝京景物略》载,“杨柳儿活,抽陀螺。”可见当时陀螺已然成为普罗大众的玩具。书中描述,“陀螺者,木制如小空钟,中实而无柄。绕以鞭之绳而无竹尺。卓于地,急掣其鞭,一掣,陀螺则转,无声也,视其缓而鞭之,转转无复往。转之疾,正如卓立地上,顶光旋转,影不动也。”与现代鞭打陀螺几无二致。

明朝时手旋陀螺则称为“妆域”,制作更加考究。清人杭世骏在《橙花馆集》中有详细描述,“面平,镂以树、石、人物,丹碧粲然。……手旋之,使针卓立,轮转如飞。复以袖拂,则久久不能停。……如《武林旧事》所载‘千千’。”

清朝时提倡冰嬉,鞭打陀螺由地面移到了冰上。因抽打时发出“嘶嘶”猴叫之声,故称“冰猴”。时至今日,陀螺叫法更多,北方称“冰尜(gá)”“打老牛”,河南称“的喽”“皮老尖”,河北吴桥地区称“钵(bo)”,湖南称“得罗”,贵州称“戈洛”,新疆称“打牛”,闽南语称“干乐”,北京称“打猴儿”“打焊尖(汉奸)”等。有意思的是,“的喽”“得罗”“戈洛”“干乐”等叫法,发音上都与“独乐”十分相近,其中缘由虽无从考证,却令人遐想。

❖在2024年什刹海第十届冰雪体育文化节暨什刹海传统冰雪项目嘉年华活动上,参赛选手进行冰陀螺比赛。(中新社记者 田雨昊 摄影)

小小的陀螺,犹如一扇窗口,让我们感受到了伟大祖国一万年文化史的深厚历史底蕴,感受到了中华文明五千多年绵延不断的强大文明韧性,感受到了中华文化多元一体的独特文化魅力。

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自信才能自强。有文化自信的民族才能立得住、站得稳、行得远。”“站立在960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土地上,吸吮着中华民族漫长奋斗积累的文化养分,拥有13亿中国人民聚合的磅礴之力,我们走自己的路,具有无比广阔的舞台,具有无比深厚的历史底蕴,具有无比强大的前进定力,中国人民应该有这个信心,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有这个信心。”

来源:民族画报

编辑:钱轶晨

审核:韩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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